后来习惯了,开始使唤他搬花盆。
他还真搬。
那天我正包花,忽然听见有人叫我。
抬头一看,是谢瑶瑶。
她穿着一条牛仔裤,白t恤,头发扎成马尾,整个人看着清爽了很多。
“来买花?”我问。
“嗯,给我姐买的。”她说,“今天是她生日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挑吧,随便挑,不收钱。”
她笑了:“那可不行,我现在有工作了,得付钱。”
“什么工作?”
“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编辑。”她说,“写写稿子,不用再演戏了。”
我给她包了一束白玫瑰。
她接过,付了钱,忽然说:“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以前在你面前装成那样,挺恶心的。”她自嘲地笑笑。
“但你放心,我和沈总真的没关系,他就是帮我,从来没让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我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了看我,忽然笑了:“苏星灿,你人挺好的。以后好好的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走了,抱着那束白玫瑰。
我站在店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阳光很好,风很轻。
手机响了,是沈澜洲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你做的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好。我去买菜。你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,你做的都行。”
挂了电话,我回到店里,继续包花。
店员小周凑过来:“姐,你笑什么呢?”
我摸摸脸:“有吗?”
“有,笑得跟花似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晚上回到家,沈澜洲已经做好了饭。
三菜一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
吃完饭,我们一起洗碗。